近日,处在舆论漩涡中的蒋方舟,在面对媒体时,坦言感觉自己是从“魏晋穿越而来”,“当大师已经成为我人生的终极目标。”(《钱江晚报》7月11日)
蒋方舟之所以有这样的雄心壮志,和她既有的成功是分不开的:七岁开始写作,九岁开始出书,至今已出版作品7部,过百万字。
大师如果看到这些数字,恐怕也要自叹弗如。鲁迅写第一篇小说怀旧时,已经30岁了,而真正开始新文学的创作,则已近不惑之年;自称“乡下人”的沈从文,脱掉军装跑到北京做“北漂”时,已经21岁了,而开始在文坛小有名气,则已近而立之年;老舍第一本小说的出版,是在30岁;巴金处女作的发表,是在25岁;即使是素来有“天才”之誉的曹禺,完成处女作《雷雨》,也是在20多岁,大学毕业的前夕。
问题的关键不是蒋方舟有没有资格做文学大师,而是她现在距离文学大师有多远。毋庸置疑,蒋方舟有历来文学大师所不具备的优势——年纪小与成就大,年轻意味着希望的空间很大,成就则意味着她的起点高积淀厚。但另一方面我们又要看到,成名早和成为大师不是必然的因果关系,即如韩寒和郭敬明,现在几乎和娱乐明星等同了。所以理性地认清自己的成绩与不足,是蒋方舟应该要做到的。
太一帆风顺的人,难免会在生活中迷失,甚而至于产生些浮躁气。而文学创作,最要不得的就是浮躁。假如蒋方舟是十分认真地树立这个理想,那么她就应该至少明白一件事:通往文学大师的道路,绝非是一条坦途,她要有所准备,有所牺牲,还要耐得住寂寞。